度娘这份真挚的爱会跨越阴阳河界与你相伴
   
  网友私下聊天关注我的家庭,也聊到文章外的我家里的其它人和事,所以我也就捎带点讲点有趣的事,也就别算跑题吧。我家姐妹四个,我最小。四连襟中姐夫和连昌被称作知识分子。其实北大的教授说是知识分子当之无愧,连昌也就是姐姐们给面子也就姑且这么叫吧。改革开放初期,二姐夫、三姐夫算是经商吧,二姐夫当年是弄潮儿,他们两个经商的条件相对好于我们两家知识分子家庭。因为我和连昌步入社会也晚,再加上连昌本身处事也有点木讷,所也他们俩连襟老拿连昌寻开心。记不清是父亲(90年)、还是母亲(93年)去世的时候,因为其它人都很忙,连昌也干不了什么,所以就派连昌去长春接姐夫。我们结婚后到接站时姐姐、姐夫仅回来探过一次家,连昌也就是那时认识姐姐、姐夫。又几年没见了,为了稳妥,连昌拿了个写着姐夫名字的牌子去的。事后他们就嘲笑两连襟说,你们二个知识分子太有创意了,你们这叫“连桥(襟)接连桥(襟),手拿小白条”……度娘这份真挚的爱会跨越阴阳河界与你相伴
  
  一个家庭就是一个小社会,有些意识不知不觉的就带到家庭中。二姐夫好像当年有点钱,钱大说话、做事也就硬。那个时候我的父亲身体不好,经常住院,几个大的哥姐在外地,很多时候我家里的大事小事是他撑着。凭良心说,他为人方面也应该说是能叫得响的,对我家是做出很大贡献的,付出却实够多的,只是因为没有知识牛得有点自我膨胀。他扬言读书无用,知识分子是臭老久,就是受穷的命。显然当时他们狂的对北大教授的大姐夫也有点不屑。他常和别人炫耀,我的儿子不用念好书,会写名签字就行,还居然把儿子弄出了国,但后来也是学无所成,钱打了水漂,人也耽误了,他无知断送了自己,也把我特别聪明的外甥一辈子前途断送了。
  
  80年代的时候大姐家条件也还真不是很好呢。大姐夫家和我们家两家都是大户人家。姐姐家在北京也就是两家人及姐姐、姐夫同学的北京办事处,谁看个病了、出个差了、旅游了都到他们家吃住,家里几乎总有外人住,就他们那点工资根本没有太多的节余,而且四年探一次家,给老人、孩子们送钱、买礼品,我估计当时他们可能都得举债。那个时候有时回老家穿的衣服还都有点破旧呢,父母看了他们有时觉得挺心酸的。
  
  人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的弄潮儿二姐夫翻了船,而80年代末90年代初期姐夫、姐姐有了几次出国的机会,日子也就有了转机。特别是人家教授那年代就计划生育,就一女儿。孩子培养得挺成功,三十四、五岁,就从六七百人的竞争中脱颖而出,竞聘当上了某商业银行的副总,女婿是一个外企的高级白领,具说十年前工资就是年薪三十万。北大教授家的日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呀。
  
  日子好了,姐夫、姐姐常为父母没有享受着他们的福而感到难过。姐姐常说,家里那么困难,还供我念大学,这也才有了我们的今天。我常觉得父母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父母不在了,我们就把孝敬父母的心思用在照顾弟妹身上吧。
  
  由于姐姐、姐夫的言传身教,女儿、女婿非常孝顺,姐姐给她们带孩子,女儿女婿对姐姐总是挺感激,所以生活用钱基本都是女儿抢着花。女儿很理解父母心中的回报父母、家人这份情结,也常和姐姐、姐夫说,你们兄弟姐妹多,你们的钱愿意帮谁就给谁。因此姐姐、姐夫的工资大部分是用在了资助家里的兄弟姐妹。两家的兄弟姐妹都没少花他们的钱。谁到他们家,喜欢上他家什么东西,尽管拿,走的时候钱是钱物是物的。春节我在她家过年,走的时候用他们的购物卡买了高压锅、蒸锅、衣物等,听说我去年丢了一条金项链,姐姐就把她的拿给了我。她们知道连昌这几年看病没少花钱,一定还要给我五万块钱。我觉得已经花了他们五、六万了,姐姐、姐夫的收入也就是工资加上姐夫出点书和偶尔的讲学,其实他们挣的也是辛苦钱,我看到姐夫每天都学习、写作到深夜,所以我婉言谢绝了。
  
  她们把大把钱给兄弟姐妹花,但实在的讲,这几年和姐姐、姐夫的接触中,我感觉姐姐、姐夫生活从不铺张浪费,从衣着上看,我觉得姐夫还不如连昌穿得好呢。我就说姐姐,姐姐说不是没有,让我看衣柜里的好多名牌的衣物,她说北京人,尤其是北大的人真的对穿不是那么讲究,说你看街上那些穿戴好点的,都是外地人……但是我看内衣有的有点磨损的,姐姐还缝呢,我家或是这边的其它家肯定是都扔了,呵呵。那时我心里很矛盾,既对姐姐的简朴有点不太理解,又觉得我们这些受资助者和他们比有时有点浪费而感到自责。矛盾中想到这也许就是我们和北大教授的差距吧。由此我更是由衷的钦佩他们做人的品德,他们把亲情看得很重,而把钱看得很淡。姐姐、姐夫作为家里的老大,他身体力行,默默地给我们作着榜样,他们的言行,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我们在家里这边的兄弟姐妹互相之间也都相互照应,在对待连昌有病这事上,都各尽所能地帮助我们。我们受助的兄弟姐妹都觉得,姐姐、姐夫对我们像父母般的关怀、照顾,我们目前都无以为报,但有一天姐姐、姐夫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会像对待父母一样对待他们……这就是在北大教授的姐姐、姐夫引领下成长的兄弟姐妹,这就是我们充满关爱、相互感恩的一家人,我为我的哥姐、为我拥有这样的一个家庭而自豪!!!
  
   
  我和大姐相差17岁,应该说是整差一代人。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姐姐就离家上学了,工作成家后都是按着国家的规定探亲,感觉很少回老家似的。即使回家,时间也都不是很长。记得小的时候,姐姐、姐夫回来,多数时候是陪着父母,余下的时间是年长的哥、姐,感觉她们的感情相对要好。特别是我不太懂事的时候,我常觉得姐姐、姐夫对我也就是几块糖、几块买书本或压岁钱就打发我了。再大一点的时候回来会买一两件衣物。刚恢复高考我上高中的时候,姐夫连续几年回吉林省招生,要是自己很好的话,一定能享受点优惠政策吧。那时别人都没有复习资料,姐夫给我搞了海淀的复习资料,但我当时成绩不好(我的初恋中曾经提起,有早恋的倾向)怕姐夫问我学习成绩的事,哪敢多着姐夫的面,即使着了面也不敢多看姐夫、多唠喀、多说话。我家八个孩子,哥哥姐姐学习都挺好的,在我们的小县城是非常出名的,但就我和大姐有幸赶上了高考,其它孩子都被文化大革命耽误了。我和大姐差距太大了,真是愧对家里的好名声,一直在大姐面前都觉得挺羞愧的。现在想起来是没必要的,有几个人能和她相比呢?姐姐在我结婚后曾几次问我,你喜欢连昌什么?言外之意是怨我该学习的时候没好好学习,我想可能姐姐有点瞧不起我吧。所以我从心里上有点抵触大姐的,在她面前多少有点自卑吧,不想和大姐太多接触。他们回家的时候,我常常溜边的时候多,看着、听着大家聊天。93年母亲去世后,姐姐、姐夫回老家的次数就更少了。我真正和姐姐、姐夫走近、相处,是08年8月后连昌得病在北京住院及连昌去世后我在姐姐家过春节,接触多了也才对大姐、大姐夫有了一些深刻的了解。姐姐、姐夫不但学识水平是一流的,为人也是一流的。
  
  我们在北京住院,姐姐、姐夫在各方面对我们都付出很多。在经济上,先后拿了五、六万支持、帮助我们,而且在北京期间一直不断的给我们一种消费卡叫一卡通,可以打车,可以购物。所以吃的、用的、坐车也都是用他们的。我们在北京住院,和他家离得很远,来一趟再聊会,就是小一天。姐姐、姐夫不管多忙,都亲自去看望、慰问、开导连昌。有时赶上在北京的年节,姐姐、姐夫总是跑过来看我们,拿些衣物、食品、营养品。姐夫身体也不怎么好,可他把女儿给他买的虫草、学生给他送的燕窝、高级茶、点心等等毫不犹豫的全部拿来给连昌吃……,他给连昌买加强锻炼的书籍,鼓励连昌与病魔作斗争,姐夫经常用特别感人的语言发信息过来鼓励连昌。我看了感动也给姐夫回短信,我觉得要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到位,所以发很长的信息,可连昌就笑着和我开玩笑打击我说:“你写作文呢,人家姐夫是北大搞语言文化研究的,博导,你就有啥说啥算了,就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在北京治疗期间,感觉姐夫在关怀连昌思想和身心方面,胜于同胞。其实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姐姐、姐夫在经济上对我们的帮助,连昌有的哥对我们经济上的付出比姐姐要多得多。姐夫在关怀连昌身心连昌方面,说话、处理有些问题语言、方式、方法非常适度,那种做人的品德和修养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姐夫对连昌二年多如一日,总是那一个劲,即没有过度的热情,又让你感觉到有个什么事和他说说、商量商量是个依靠。其实我的性格是很倔强的,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恼,轻意的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原来可以说是万事不求人的。连昌一得这病,不接受别的帮助也是不可能的,这也使得我的心里压力非常大。姐夫知道我的性格,总是在不经意中化解我的矛盾心理,让我放下包袱,全心全意的照顾连昌。他就是这样一直的默默关心支持着我们......
  
  二年多来,姐姐、姐夫常常让我们感动着,也常常让我们感觉到做人方面的差距。我和连昌,不但钦佩他们学识,更钦佩他们的人品。连昌一直觉得在他有生之年能有这么多和姐姐、姐夫相处的机会,是一生中的幸事,丰富了他的人生。也想要坚持好好的治疗,多和姐姐、姐夫沟通、交流,提升自己。我和连昌常说:“姐姐、姐夫真不愧为北大教授,人中精英”!
  
   
  也许是由于上班一段时间情绪有所缓解,也许是由于最近坚持晨起锻炼,也许是由于最近偶尔的与网友聊天有点放松,这几天感觉胸中一直压着的那块石头有点松动。忽然的想写点轻松的文章。刚好高考发榜,听着贺喜的爆竹声声和大家对高考优异者的赞赏,不由得想起了曾是北大教授的大姐夫、大姐。于是想写写他们,让读者和我走近北大教授,一起走进他们的平凡生活,了解他们趣闻轶事。
  
  姐姐、姐夫是高中同学。是文革前的大学生,现已经退休好几年了。不过姐夫还在带博士生,同时也还在兼职搞一些语言研究方面的工作,偶尔也还到其它院校讲学。姐姐退休后给女儿带孩子,操持家务。他们做人一贯的严谨、谦虚,对于他们曾经的辉煌,自己很少提起。我所叙述的其实都是听别人说起的和观察看到的。
  
  姐姐中学时代聪明过人,所在的学校老师和上下几届的学生都把姐姐说得很神。大家都说看不见姐姐学习,但每每考试却常拿年级第一。我曾问过姐姐,姐姐笑着说,那是瞎传。哪有不学就会的道理。只是我常常利用别人不在意的时间,比如课前等老师来的时间,别人在唠喀,我是预习。下课前的十分八分钟,其它学生是四处张望等待下课,而我多数情况是作本节课的练习及作业,加深巩固、理解、消化当堂的内容……但课后的时间基本是该玩就玩了。其实姐姐被传神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大哥的衬托。大哥低大姐二年,姐姐也认为大哥比她学习好,大哥是绝对的一人包揽年级第一的。而姐姐和姐夫是同一年级,实际成绩是她和姐夫差不多平分秋色,交替拿年级第一的。那时姐姐的理想就是北大,而哥哥准备上清华。但听说姐姐曾经辍学一段时间,学校领导、老师多次做工作,姐姐才回到学校,因此姐姐当年并未考取北大,考取的是另一所重点院校。姐姐和姐夫结婚后多年两地分居,恢复高考后姐姐考取的北大物理系,毕业留校的。姐夫是当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取的北大留校的。而特别优秀的大哥,因为文化大革命没有实现上清华的梦想。(待续)
  
   
  我还是一个农民,二十多年来我有将近十年是在城市中度过。城市改变了我的说话方式,改变了我的性格。但是无论如何改变,我依然拥有农民的特质,我从不认为有一天我能完全融入这城市的喧嚣中。
  
  家与学校是一段漫长而又简短的路程,这也是农村到城市的路程,这条路上饱含了无数的牵挂与留恋,撒下了说不尽的复杂与简单。当我在外边尽力缩短与他人言语差距的时候,我会清楚的记得这些差距的每一个字。当我在外努力扮演一个无所事事一无所知的学生时,我从不会忘记我在家中是一个听话善良的孩子。当我在外肆无忌惮的疯狂与挥霍时,我不会忘了我是一个足不出户不爱花钱的男孩子。疯狂与安静只是几块钱的距离。
  
  每个人都有自己那些远大的理想与抱负。这些理想却总是成为我们的包袱。理想是看不到的,理想是想象的来的。当你默默寻找冥想自己理想的时候无形之中就对自己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当你在理想的道路上欢快前行时你就会变得自信乐观,当你在理想的路途中总是磕磕碰碰你就会悲观消极。我总是介在二者之间,或者偏向与悲观的一列。因为我没有远大的理想。我的理想只在那片四季分明庄稼遍野的土地上。这或许会被扣上一个胸无大志的帽子,但如果你仔细去想,这可能是大多数人浮沉一生之后最想得到的一个归宿。而我只是把这最终的归宿变成了自己的理想。
  
  我还是一个农民。这是一个总结,也是一个起点。当我找不到最初说话的方式和本有的特质时,我会紧张,焦虑,迷茫。当我发现一些人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与他最初的自己越来越远时,我会更加的局促不安。我不敢说,因为我知道得到的回答一定是那句永远不变的话。我不喜欢变化,我又渴望变化,我总是在变与不变之间加上一个自己的标准,因为我怕走的太远回不来。我深深的记得我是谁。
  
  我想要四季分明的季节,因为我不想每次看到满目的绿色都要感叹时间过的真快。我想要安静祥和的环境,因为我不想每次只走了一天的路程就头疼的无法入睡。
  
  我还是一个农民。
  
   
  昨夜觉睡得很不好。醒了N多次,凌晨4点时有了困意,睡会做了一个梦,特别清晰。
  
  梦境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说实现一个梦想,她的男友带她到好像是陕北的农村老家看丰收的景象。我和连昌应邀请作为这对恋人幸福时刻的见证人。我们四人站在像是很高的看台上,夕阳下,看着农户们用自制的、好大的、很现代化的飞一样的农用车,满载着丰收,景色怡人。年轻的恋人相拥着,体会着幸福。这时我忽然很想和连昌拥抱,可连昌转过身,很潇洒地用手撩着自己的头发,随后像是哭了,又用手在擦着眼泪。我忽然想起连昌得病了,将不久于人世,心里很痛。我哭了,我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我一想到这样的美景连昌以后再没有多少机会看到,终天忍不住失声痛哭,哭醒了,我满脸的泪水。
  
  醒后心里更难受了,是呀,这样的美景连昌已经不会看到,这样幸福的时刻我们不再拥有…….我抬眼一看,才不到五点,记忆很清晰。虽然心里还很难受,我还是含泪把梦境及心情记录了下来。
  
  连昌去世后,我常觉得活着真没意思,每天睁开眼睛,就愁这一天干点什么、怎么过,每天晚上往床上一躺,就愁这一夜怎么熬,没有多少觉,常常夜里一、二点钟醒来,无聊的看一、二个小时电视。我总想连昌也不在了,女儿适应能力挺强的,虽刚参加工作没两年,但业务还行,和同事相处也还都好,姑爷和婆婆对女儿都挺好的,我没什么牵挂的,这个世界也许不太需要我,真的好多次想到过死去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好点。有时甚至想留份遗嘱,一天女儿回来也就告诉女儿他爸的丧葬费多少,后来药费又报了多少,家里的钱在哪放着什么的,交待完了心里又难过,又轻松,觉得自己随时走都没有什么问题……
  
  这段时间我回忆了许多往事,我感觉自己挺悲哀的,我觉得对连昌不单单是爱,有时自己有点崇拜他,总觉得和连昌这辈子我是单相思似的,我始终没有深刻体会到他们对我的爱。因为自己太好强,因此给连昌和孩子的压力都很大,他们也多数时候把我当铁人看,我觉得对我缺少关心、关爱,我有点怨恨他们,我也曾多次的暗自落泪,但我从没有向他们表露过我需要、渴望他们的关爱,只是反过来对连昌和孩子也缺少女人的温柔和母爱。连昌有病后我曾多次的想和连昌好好唠唠,想告诉他女人终归是女人,外表再强内心深处都渴望自己能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希望得到丈夫能像父亲般的疼爱……但总看连昌身体状况还挺好的,以后有机会唠。也深怕唠不好,让连昌误认为是临终对话,对病情失去信心,也就始终没唠。这也成了我的遗憾,我真的不知道连昌对这个家的满意度是多少,他心里对我是怎么评价的,他表面上不关心我,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因为女儿小时候我对她要求挺严格的,批评的时候居多数,和我不太亲近。她也觉得我强势,不太和我交流。多数时候有事是站在连昌一边说话。只是有一次我很感动,那是连昌有病后我和他妹妹的一次冲突,连昌不问原由向着他妹妹说话,我女儿和他急了,说这事不怨我妈,别说我妈没毛病,就是我妈有毛病,你也应站在我妈一边,我妈多不容易,爸爸这时候不能任由她们胡说乱说,我不答应。那次我真感觉有个女儿挺好。
  
  连昌去世后女儿对我还是挺关心的,经常打电话。只是我常觉得有点像例行公事,多数时候是这定时定点的,基本上也多没什么事,闲聊几句、问候几句就挂了。昨天下午女儿忽然打了个电话,因为女儿快临产了,说挺难受挺没意思的,问我什么时候上她那去。听话音是想我了,女儿也像我似的,挺刚强的,这么多年来很少和我流露这样的情感,我挺激动的,放下电话后让我感到了身上的责任。我觉得女儿很需要我,我要坚强地活着,活好,将来女儿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会成为女儿的依靠!
  
   
  为全力照顾先生,我办了离岗手续,先生去世后我赋闲在家。年初单位领导考虑我目前的实际情况,决定回聘我。3月中旬局里开会召我回去参加了,会上宣布了回聘我的事。后来由于一些原因,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事情险些泡汤,我心里真是有点不痛快。看了南怀瑾大师讲经一书,心里豁然开朗。也欣然接受了变化,静静等待,现在已经开心地上班了。
  
  其实丈夫去世,家一落千丈这样的变化都得接受,其它的任何变化又算什么?我想:在面对变化时,一是要承认变化,变化后的情况不管自己是否喜欢,都不去抱怨。愤愤不平的结果只能是用痛苦折磨自己的心灵;二是要顺应变化,不违逆变化,不瞎较劲。看淡变化,下雨打伞,天热开空调,天冷了添衣服,渴了喝水,饿了吃饭,用不着大惊小怪;三是要接受变化结果,因为变化的结果自己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有些结果难以接受,但也理性对待,调整心态,让自己的心情快乐。变化时刻都在发生,只要生命不息,变化着的都可能不是最后一次的变化,平静地对待,下一次的变化也许马上到来…….
  
  半年来回忆过往,留在心底里的最真、最爱、最痛是永远抹不去的记忆,我分分秒秒都在思念着连昌,我把对连昌的挚爱及生活中记忆深刻的往事深情叙写,他的音容笑貌、如歌的往事穿越时空让人们熟悉……
  
  一个人雨中漫步街头,任思绪畅游。生活有微风轻拂还有狂风暴雨,有涓涓细流更有波涛汹涌。心茫茫似暮色暗影,雨下不停更添愁云。让欢乐与痛苦用反复的思念来体味,思绪就这样的游走着,我身心疲惫,真的很累。亲戚、朋友、网友告诉我,要好好歇息不要太累。谢谢大家的关怀,谢谢你们的耐心倾听、安慰和鼓励!网络空间匆忙的行走中,你们停下脚步扶我走出阴霾。网友谷子大姐给了我“幸福人生”的地址,让我游走她的空间,学习她的精神。“幸福人生”的遇境和我相似,但她乐观面对,她在日志中说:“既然留不住曾经,那么就潇洒的与它握别;不要活在记忆里,要用更高的热情来面对新的岁月,让我们人生的舞台更宽、更大、更高、更靓!”。我受益匪浅,也应把痛苦留在昨天,昂首走向未来。
  
  或许逝水般的曾经还会涌入我的脑海,但我要逐渐的学会忘记,我会慢慢适应孤寂的生活,把痛苦和悲伤留在昨天,未来不再靠回忆来维系,我一定要学会放弃。昨天的已逝去,昨天就是终点,纵然记忆抹不去,也要告别昨天,把痛苦的脚印留在身后,避免痛苦的沉积;今天的要珍惜,今天又是一个新的起点,从此不能再抑郁,无论是风是雨也要搏击;明天的要把握,明天更美好,微笑迎接朝阳的到来,踏歌而行,未来定会充满希翼!
  
  永别了——连昌,一路走好!我们虽然不能同行,但我们的灵魂会永远相随,,我们还会在梦里相遇。
  
  最后一次想你——连昌,我会把那些关于你的印记好好收藏,你的音容笑貌封存在我的记忆,锁在我的心房,我不再为生死而彷徨,思念会在天堂播种希望,天堂花开时我们也终会再度相聚!
  
  往事如歌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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